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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6月16日星期六

鲁迅曾拒绝诺贝尔文学奖提名

鲁迅是第一位受外国人关注并有可能获得诺贝尔获提名的中国作家。

   1927年,来自诺贝尔故乡的探测学家斯文海定到我国考察时,在上海了解了鲁迅的文学成就以及他在中国文学上的巨大影响。这位爱好文学的瑞典人,与刘半农 商量,准备推荐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。刘半农托鲁迅的好友台静农去信征询鲁迅的意见。鲁迅婉言谢绝了。这年9月25日,鲁迅便郑重地给台静农回了一封 信。他回信说:

  静农兄弟:

  九月十七日来信收到了,请你转告半农先生,我感谢他的好意,为我,为中国。但我很抱歉,我不愿意如此。

  诺贝尔赏金,梁启超自然不配,我也不配,要拿这钱,还欠努力。世界上比我好的作家何限,他们得不到。你看我译的那本《小约翰》,我哪里做得出来,然而这作者就没有得到。

  或者我所便的,是我是中国人,靠着“中国”两个字罢,那么,与陈焕章在美国做《孔门理财学》而得博士无异了,自己也觉得可笑。

  我觉得中国实在还没有可得诺贝尔奖赏金的人,瑞典最好不要理我们,谁也不给。倘因为黄色脸皮的人,格外优待从宽,反足以长中国人的虚荣心,以为真可以与别国大作家比肩了,结果将很坏。

  我眼前所见的依然黑暗,有些疲倦,有些颓唐,此后能否创作,尚在不可知之数。倘这事成功而从此不再动笔,对不起人;倘再写,也许变了翰林文学,一无可观了。还是照旧的没有名誉而穷之为好罢。

   鲁迅写这封信的时间正是中国新文学经过风风火火的10年之后,其时中国文坛上出现了许多卓有成就的作家,当然包括鲁迅本人。但鲁迅是一个清醒的理性主义 者,尽管新文学在最初十年取得了瞩目的成就,他仍能看出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的差距,对中国新文学的实绩作出了客观的评价。

  我们 从鲁迅的这封信中,可以看出鲁迅对诺贝尔文学奖的态度:其一,鲁迅认为诺贝尔文学奖是高水平的奖项,在没有实力竞争的时候侥幸得到它,名实不符,不利于文 学扎扎实实的发展,反而会掩盖自己的缺陷和不足。其二,鲁迅以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家为标尺,意识到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之间的距离。强调这种距离,不是妄自 菲薄,而是为了使中国文学能更好地向前发展。其三,鲁迅对诺贝尔文学奖保持一种平常心态。鲁迅看到世界优秀作家极多,而诺贝尔文学奖不可能把每位作家纳入 自己的体系之中。僧多粥少,不必为此计较。

  我想,鲁迅先生60多年前对诺贝尔文学奖的态度,也是我们应该持有的态度。

  鉴于过去我们对鲁迅与诺贝尔文学奖的关系有些误解,我们想在此多说几句。

  一个典型的观点曾经影响了一部分人,他们认为鲁迅获得了提名,但遭鲁迅拒绝,因为他不愿为当时的国民党反动派政府增添光彩。这种将事件政治化的解释,虽然具有激进色彩,拔高了鲁迅,但与实际情况不相符。

  首先,了解诺贝尔文学奖操作程序就会知道,提名和获奖两者之间不能划等号,从提名到获奖有许多路要走,有的由提名到获奖中间长达二十余年,有的作家每年都获得提名,但终其一生亦未能获得评委的垂青。很少有一次获得提名便获得通过的。

   其次,我们来一个假设,如果1927年鲁迅先生没有拒绝提名的话,能否在这一年摘取桂冠呢?可以看看1927年的评奖经历。这一年,评奖竞争非常激烈, 进入候选人名单被淘汰的作家,竟有36人之多,这其中还包括托马斯·曼和高尔基这样屡获提名的享有世界声誉的作家;同时,法国一批有影响的学者推荐了20 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柏格森。这种推荐的号召力是不言自明的。如果把鲁迅和这些作家相比,他创作的数量或许还略嫌轻了些。

  (本文摘自《荆棘与花冠——诺贝尔文学奖百年回眸》,陈春生、彭未名著,武汉出版社2000年4月第1版,13.40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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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6月12日星期二

陈寿亭的人格魅力

http://article.hongxiu.com/a/2004-3-10/327461.shtml
陈寿亭,小名陈六子,是清朝末年周村小镇的一个小叫花子,无家可归,到处乞讨。因其聪颖有心计,在腊八第二天的清晨,佯装冻昏在通和染坊门前,周掌柜的 心善将其收留,从而成为周家的义子兼伙计,那一年他十五岁。聪明的小六子不久便将染技从大师傅那偷学到手,并让东家辞了师傅,开始了染布生涯,或者说拉开 了展露商界奇才的序幕。

当年的叫花子在通和染坊成为顶梁柱后,使通和染坊渐成行业霸主,后其又辗转来到青岛,迁厂济南, 与商界大户合股开办染厂,发展民族工业。在激烈的商战中,寿亭应变能力极强,凭借其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气概,诡谲多变的经营战略,为富亦仁的心态,精湛的印 染绝活,总能将其对手一一击败,最后化干戈为玉帛,终成翘楚。

鉴于当时局势动荡,九一八事变,七七事变,政府的不事抵抗,将商业的举步维艰亦刻画得入木三分,更从侧面写出了寿亭等民族工业家们的创业艰辛。

整部书中,寿亭的人格魅力将这个目不识丁的粗人罩上了炫目的光环,让人们觉得自然而又颇有幽默色彩。从他对表现不好工人的惩戒,对一个曾在腊八那天给过他 半个窝头的锁子书的照顾,从他对日本商人腾井的劝阻,都可看出他绝对是一个响当当的硬汉,同时那种心地纯正与善良也跃然纸上。当然无论是其经营手工作坊还 是后来经营机器印染,都绝不会让人将这个性格刚烈火之人当一张飞来看,怎么看都是一个会拿绣花针的张飞,并且是一能绣出江南秀色的张飞。

对于感情的执着与专一也堪可称道,与周家小姐采芹的恋爱可谓青梅竹马,具有着平实而可称浪漫的感情,在实际生活中,这种爱就象寿亭染布的手艺一样,始终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褪色,只是越发让人从心底生出诸多的钦佩。

与本书中寿亭相呼应的一书外人——作者陈杰,在作者介绍中有这样几句:上过三年小学,16岁人入济南市邮政局做工,后弃工从商,现为某大公司的执行总监。 也许这书多少有些作者的影子,未可知。作者在序言中也提到这样一句话:“没有趣味,也就无所谓文学。买书要花钱,读又搭上一些时间,如果枯燥无味,那么这 本书是不合格的……希望本书合格……”